第146期

对不起,我们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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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是西安这座城市的中心,它被繁华的商圈、各式的餐厅、川流不息的车流、拥挤的人潮所包围,天天如此。在离钟楼直线距离不到40米的地方,有一个18平米的警务站,4男1女一共5位民警每晚都坚守在这里,他们见证过这座城市许许多多的故事,却只难得能与家人见上一面,他们常常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却因不能常回家而充满歉意,因为他们是警察。(策划:王燕 摄影:小虎牙 编辑:杨一南)

深夜,当大部分人已经入睡的时候,警务站里的5个人还在继续忙碌着。李元元、彭卫利、张波、施仲诚、和唯一的女民警王晶晶5个人分工有序的工作,直到步话机内再次传来了新的任务。今晚注定又是忙碌的不眠夜,而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毕思琼刚刚下班就赶来看望身为民警的男友李元元。2011年西安世园会上,小毕遇到了正在执勤的帅气警察李元元,便主动要了电话,两个人发短信、打电话,渐渐坠入爱河,前不久刚刚领了结婚证。

小毕偶尔下班会来警务室远远地看看自己的男友,却很少走近去打搅他,她说:“真正在一起了,才体会到警察是这么忙,忙的想见一面都不容易,但我就喜欢小李的真诚和他对工作的这种认真,无怨无悔”。

提及相处3年来的情人节、圣诞节,一直抱有美好期待的小毕眼眶湿了,但眼眶里的泪珠还未干,笑容又挂在脸上。获得了批准,小李牵着小毕的手,带她登上与警务站咫尺相望的钟楼,他说:“这些年工作太忙,我心里有愧。”小毕却宽慰的说“没关系,谁让我爱的人是警察”。

十几分钟的短暂相见,小李又一次走进了警务站继续今晚的工作。一个拥抱和一句“注意安全”,是小毕与小李必不可少的动作和话语,虽然简单却像夜晚里的灯光,让人感到温暖而踏实。

5人中年纪最大的彭卫利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优优,警务站的家属探访日,小姑娘一见到爸爸就立马扑向了爸爸,撒娇的说:“爸爸我好几天没见你了,爸爸我可想你了。”彭卫利紧紧的抱起女儿,却没有说话,好像一切愧疚都倾注在这一抱之中了。

小优优很快就和警务站的叔叔阿姨们“混熟”了,调皮的玩耍着,似乎爸爸工作的地方比远处繁华的街灯更有吸引力。街灯下,我们想象不出她想爸爸时候的样子,但此刻一个5岁孩子的纯真始终挂在优优的脸上。

为了不影响办工作,优优和妈妈离开了警务室,来到了不远处的钟楼,但是熟悉的爸爸从钟楼上看下去却显得渺小和陌生,小优优趴在栏杆上好久不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突然,小优优一边招手,一边大喊:“爸爸,我爱你,我要吃糖葫芦。”车水马龙的钟楼盘道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偌大的空间被这个小姑娘的稚嫩的声音填满,这声音就像甜蜜的空气飘浮在每个人的身边。

民警张博坐在警务室里不时的向窗外张望,一会他妻子和儿子也要来警务室参观。张博和彭卫利都是79年的,都当过刑警,也都是优秀刑警,破案工作也总是在所里排名靠前。相比较彭卫利的深情而言,张博则更多是硬朗的铁汉风格,可工作起来两人都是那么的拼命。

也许是很少见到工作时的爸爸,也许是男孩子的天性,儿子壮壮一来就对爸爸这身警服很感兴趣。小壮壮踮起脚尖给张博带上警帽,张博蹲下身弯着腰让孩子更容易够到自己。儿子一天天的在长高,最简单的幸福就是常陪伴在他身边,可是张博却很难办到。

施仲诚是5人组里的“智多星”,师大研究生毕业,学的居然是的核物理、光子振动。可从小喜欢练习武术,再加上崇拜和喜欢警察这个职业,就在2012年加入了警察队伍。小施笑着说:原子弹是搞不成了,但保护群众他也觉得很有成就感啊。

施仲诚的家人说:“以前只知道他忙来忙去很少顾家,可是没想到每天的工作是这么复杂而繁琐,接警、出警,长期的饮食不规律,他时常胃疼,却不愿意告诉我们,每次劝他,他也只会应付我说‘知道了’,我的孩子,我是打心眼里的心疼”。

89年的王晶晶,在来到警务站工作前曾是一名女特警。她的家乡在河南西峡,妈妈做的锅边(南阳特产)和酸菜面条是她最钟爱的食物,每当说起家乡,小王的脸上总会露出幸福的表情。

“不爱红装爱武装”,女人的温柔和警服的威严,造就了她柔美与刚强并存的形象。尽管警务站设施没有办法和办公室比,戴上警帽穿上警服的王晶晶只能拿警务站侧面的玻璃当作镜子调整自己的警容,把最美的一面留给群众。每次交班,她都如此。

来警务站工作之后,她便很少有机会回到老家,陌生的城市,特殊的职业,给这个年轻的姑娘带来了许多困难。她发现钟楼附近总会有很多人问路,于是她用一周的时间恶补了全市的主要旅游景点和公交站牌,几乎能倒背如流,王晶晶说:“从我来到西安,走进警务室,穿上这身警服,我便不再是一个只会娇滴滴的姑娘,因为是人民警察,我就不能选择脆弱”。

钟楼是西安的地标,见证过许许多多的故事。启动警车出警和民警的奔跑划破了街道的宁静。车内的他们都有着铁骨背后的柔情,抛下对家的思念,对亲人的牵挂,他们对着家的方向坚定的说:“对不起,我们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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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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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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